蔚然按照信中所寫來到蔚家附近的茶館,找到對應的茶室。
他推開門,繞過魚戲蓮屏風,阮瓊靜靜地坐在榻上,被窗外的光籠罩,身上仿佛泛著一層柔霧。
蔚然不動聲色,阮瓊驀然看過來,目似深潭,蔚然呼吸一促。
“先生。”
蔚然走過去,他四下環顧,問道:“先生等很久了嗎,怎么不見藥童?”
吳旦說送信的人是個小孩兒時,蔚然還有些古怪,待他閱完信后便猜到是誰了。
“坐不住,看雜戲去了。”阮瓊道。
蔚然淺笑道:“先生也放心他一個人跑出去。”
阮瓊過了會道:“嗯。”
蔚然輕輕挨著榻邊坐下,猶豫了會兒赧然道:“訃聞的事,是我愧對先生,還請先生原諒,不知守衛可有為難先生?”
“我知道。不曾。”阮瓊倒掉涼掉的茶,沏了杯新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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