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本想將今早所疑告知,不知怎地,蔚仲的語氣讓他止住了想說的話,改口道:“義父,我只是猜測蔚瑧年紀還小,性格也軟弱,不太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倒是二哥一言不發,有些反常。”
蔚仲道:“你能猜到,太爺也未必不知,大嫂情急也是人之常情,一個屋檐下總得留些顏面,此番是讓你受委屈了。”
蔚然抿唇,方才他何嘗不慌,哪怕自己的確未曾做過,但也并無證據證明,若不是蔚夫人幫他說話,他也難以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多謝義父關懷,夫人說的是,大伯母只是愛子心切而已。”蔚然道,“義父,我還有一問,古閶是何人?”
“他今日找你麻煩了?”蔚仲問道,“古家世代名門,古家現任家主乃平國公古都,打從先帝時代奉旨鎮守南邊,戰功顯著,古都生長子古據,現任兵部尚書,次子古提任京兆尹,還有一女嫁與惠王世子,古閶乃古據長子,聰敏機警,然其性情乖戾多變我有所耳聞,你萬不可與他莽撞。”
他們回到西院,蔚羅敷便跑出來接他們,還問他們去了哪里,侍女在后面追著,蔚夫人讓她慢點,蔚仲抱起女兒哄了兩句,又對蔚然道:“方才的事日后莫要再提,以免你大伯一家多心。”
蔚然點頭。
古家。
陳治在書房讀書,突然房門被敲響,來人隨即推門而入,陳治抬頭見是古閶,他道:“阿閶,這么晚過來,有事嗎?”
“姐夫。”古閶徑直坐下,翹起腿,“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陳治問:“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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