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翌,懷王是陛下的親弟弟,處于權力中心,蔚家一向不爭名利。”蔚綰緩緩道,“若只是送經書倒也罷了,他這樣豈不讓人以為咱家有意巴結懷王,向上攀爬嗎?”
蔚仲忙道:“父親,我相信蔚然絕無此意,想是懷王留他有什么話吩咐,我現在便去問清,必然給父親一個交代。”
“不必去問了,懷王高高在上,又與蔚然素未謀面,有什么可吩咐的?”蔚綰思忖道,“當然我也并非要責怪誰,畢竟他以前不懂這些,你往后也要多教教他,送經書的事便讓琰兒去吧,切勿再生事端。”
蔚琰躬身:“爺爺,孫兒一定辦好。”
蔚綰發話,蔚仲也只好聽命:“遵命,父親。”
從懷王府回來后,蔚然便一直躲在房中,先是將明日所要呈交的《孝經》抄錄好,用了午膳,睡了會兒,起來后又在看書,看得心不在焉。
懷王說的話,蔚然記憶猶新。
房門突然被敲了兩下,蔚然去開門,他看清人:“義父。”
蔚仲被老子說了一通,心里難免含冤,他知道蔚然絕對不會主動去攀高枝,可蔚綰對一些細節并不知曉底里,加上二侄子說話也不客氣,才叫他老人家誤會了。
蔚仲走進來坐到榻上,平靜道:“太爺方才叫了我去,說起你今日去了懷王府一個時辰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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