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瓊不可置否,執起茶盞抿了口。
“城門校尉說那假訃聞與真訃聞字跡一模一樣?!背坷淅涞溃靶⌒∧昙o有如此本領,卻行有違法度之事,先生也難辭其咎,眼下生米成熟飯,無論如何也挽回不了了?!?br>
阮瓊只道:“無妄之災,養母喪生,官府無為,談何法度?”
楚昕:“……”
他道:“先生所言,我豈能不知,因我諸事纏身無暇顧及,想等遲些再作計議,可蔚家的人明知他……怎敢擅作主張。”
阮瓊淡然道:“陰差陽錯非人力所能改之,我曾去過凈水觀,可惜遲了?!?br>
蔚家。
沐浴完,蔚然換上干凈的衣物,忽然看見門窗映著個矮小的人影,那人沒敲門偷偷摸摸地來看,蔚然去開門,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嚇了一跳,見自己被抓了個現行,轉身噔噔地跑了。
蔚然還未來得及問她是誰,他想起蔚仲提過自己有個女兒,應該就是剛才那位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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