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瓊答道:“京中故人辭世,前往吊唁。”
“我聽說現在進城都要盤查文書。”蔚然試探道,“先生將如何進城?”
“訃聞。”阮瓊簡潔道。
蔚然經他這么一提醒,生出了個膽大包天的想法,也不管阮瓊懷疑不懷疑,意圖明顯地得寸進尺:“先生可否借我一看?”
阮瓊并未問緣由,他只是從懷中拿出一封柬帖給蔚然。
蔚然看了柬帖道:“先生認識懷王?”
“平昔之交。”
“多謝先生。”
蔚然把柬帖還給阮瓊,行了禮數,轉身離去。
他一路快步回到客棧,小聲掩上房門,窗外暮色沉沉,又逢夏季,雨后悶熱,偶爾一陣風撲面而來又涼快些。
蔚然出神,良久再次出門下樓,他向客棧老板要了筆墨和紙,然后悄悄帶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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