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的生日,沒有長壽面,沒有生日蛋糕,沒有禮物,沒有一句生日快樂。
周子凡并沒有太傷心,對這些早習以為常。
那日,他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坐在沙發上喝著黑咖啡,整個人像重新活過來一般。
管家張嫂把早餐端上,見他獨自坐在那里,嘴角掛著愉快的笑,便好奇的問:“少爺,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
周子凡笑著說:“張嫂,今天是我已是真正的成年男人了。”
見張嫂還是一臉茫然,他鮮少有耐性的補充了一句:“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
話剛說完,樓梯上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周子凡不用回頭,也能分辨得出那聲音的來源是自己最親愛的父親大人。十八年的冷落,他看到的永遠是周涵冰冷的背影,聽到的永遠是周涵冷漠的腳步聲。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熟悉父親的了。
周涵好像睡得不太好,臉色稍微有些蒼白,勾人的鳳眼下,微微發青。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雙腿也好像沒什麼力氣。
他和往常一樣,習慣性無視兒子,直接到餐桌前坐下,開始斯文進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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