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凌陸濕腫的唇瓣,就在他以為凌陸會讓他操自己的眼眶時,凌陸卻偏過了頭,囁嚅著開了口。
“主人,母狗的雞巴穴已經準備好了,要試試那里嗎?”
“什么?”
鐘嶸握住凌陸軟塌塌的陰莖,發現他的莖身竟然被從中間切成了兩瓣,傘狀的龜頭變成了肥美的半圓形,柱身也被切開了一些,此時是因為被防水膠帶固定著,才能勉強保持著正常的形態。
伴隨著那幾片膠布被撕開,馬眼口張開了一個濕乎乎,紅艷艷的大洞,而凌陸陰莖內部的騷肉被挖去了一些,此時整個陰莖只剩下一個薄薄的外皮,儼然就是一個暴露在外的雞巴套子,除了挨操以外失去了基本的功能。
“騷貨,雞巴怎么都變成肉洞了,真是賤得沒邊了。”
鐘嶸解開褲扣,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物事掏了出來,拍打在了凌陸裹著紗布的腿根上。
“噢噢噢噢……好燙…好痛……”
雖然鐘嶸年紀很小,可是他的性器卻大得夸張,肉莖是干凈漂亮的粉色,可卻覆蓋著一層虬結的青筋,龜頭足有鵝蛋大小,莖身更是超過了20公分,饞得凌陸口水直流,崇拜,羨慕,和渴望讓他滿臉發癡,騷逼噗呲噗呲噴出了一大股渾濁的騷水,澆在了鐘嶸毛茸茸的小狗衛衣上。
“瞧你這幅沒出息的樣子,至于嗎,我看你爽得連自己姓什么都不記得了。”
碩大的龜頭一寸寸擠開被人工強行割開的雞巴穴,很快便碰到了凌陸柔軟濕滑的膀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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