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不是應該多做點自己的事情嗎?你這樣一路照顧他,這樣真的好嗎?」
「我欠他的。」江潯淡淡的說。「這沒什麼啦。」他笑了起來。「他很好侍候,人也不錯,相處起來很舒服,再說都是朋友,和他待一起反而還會專心念書,沒有不好。」他輕推了博雅肩膀一下,輪到她點餐了。
柏雅不再多說,就算很不服氣,覺得方禹很過份江潯很傻,她也知道自己沒立場多g涉什麼。
算了!
拿到餐點回到位置上,方禹已經在那了。
用完餐各自回去上課,柏雅本來想約江潯晚上一起出去逛夜市,但被一句要載方禹回家給堵了回來,氣得她決定三天不和江潯說話。
晚上,洗完澡,方禹坐在電視機前面看著新聞吃晚餐,江潯看他那一片平靜的樣子,想起早上方禹的異常。「你身T真的不要緊吧?早上看起來臉sE很差。」
江潯不講沒事,一講方禹也想起那惡夢,他向來冷淡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作惡夢而已。」
江潯本來聽到這回答松了口氣,但很快想起他和方禹都不算普通人,他們有著很復雜也很麻煩的前世,尤其方禹的狀況特別棘手,能讓他緊張到全身冷汗的夢,應該不會是什麼被貓追被狗咬的芝麻小事吧?
「什麼夢?」江潯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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