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是我。」江潯坐在床舖上,他遲疑了很久才打這通電話。「你明天才會回學校嗎?」
方禹抹去臉上淚痕,深x1了口氣,要自己不許感情用事。
他居然會有感情用事的一天,真是不可思議。如此自嘲,他開口:「嗯,怎?」
聽方禹有別平常的低沉嗓音,江潯搔搔臉。「你在睡啊?」
「嗯……」
「那個、我想跟你講幽篁鏡的事情,幽篁鏡就是被那個和尚搶走的東西。」
「你說過那是滌葉的遺物。」收拾好心cHa0起伏的情緒,方禹坐起身,拿起遙控關掉冷氣。「怎?」
「就……和你說說鏡子里發生的事情啊。」
靠在床頭柜上,方禹瞇起了眼,他看著自己空白毫無裝飾的房間,說好聽是簡潔,說難聽是無聊。「說吧。」
江潯斟酌了一下,娓娓把和柏雅出游到被騙進成衣廠的事情都說了,他也如實將幽篁所說的話全說了。他仍認為方禹就是方禹,不是滌葉也不是幽篁,既然他們不是同個人,那將話告訴方禹也不要緊。
靜靜諦聽著,方禹屈起了腿。「幽篁的意思是滌葉不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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