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貼在窗上那只斷手上的手表一樣。
他忍不住倒退了幾步,直到撞到了一直沒動靜的方禹。
毆打又開始了,江潯再不敢隨便動作,方禹則是看江潯沒動作,他也懶得動了,他親眼見到江潯的手穿過男人身T的,這代表就算換他上去勸架,也只會得到一樣的結果。
他們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那矮小男人被一拳打到了鼻梁,他似乎暈了一下,因為這突如其來對要害的猛擊讓他瞬間失去了反擊能力,他就像條Si狗一樣被拖了起來,一路被拖行出去。
方禹推了還傻站著的江潯一把,兩人一同追了上去。
車廂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車廂與車廂間的過道,而是冰冷的荒野,方禹和江潯驚詫地回過頭,依舊是寧靜的車廂,這種時空被撕裂的感覺讓他們腦子嗡嗡響著。
「怎麼辦?」江潯輕聲問,聲音似在顫抖。
就方禹來說,他肯定會說算了回位置去吧,懶得管了,可是他知道不能這樣,那兩男人是他們唯一的線索,如果不能追出個什麼來,他們可能得在這輛詭異的列車上待到天荒地老。
因此,不管有多不耐煩,他還是對江潯點了一下頭。「跟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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