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著,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看了眼時間,一點多了。這里沒有收訊,網路也沒用,但他還是打了封訊息給方禹:我錯了,我以後會聽你的話的,快來救我……
好沒用,可是沒辦法,他不知道怎麼出去,雖然一直告訴自己要打起JiNg神,還有好多nV孩子,他是這里唯一的男生不能太懦弱,可是之前發生怪事都有方禹陪在身邊,他下意識就蠻依賴他的。
現在人沒有了要他自己面對,他yu哭無淚。他又不可能跑去和柏雅說我好害怕,對方禹還能開開玩笑發發牢SaO,對nV神,他只能假裝自己很MAN。
江潯在動力室窩了一晚,人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他也很累,就算很害怕也不可能整晚不睡,當他清醒過來已經是隔天清晨,他是被柏雅叫醒的。
柏雅一臉納悶不解。「你怎麼跑來這了?是想多做一點好可以還債嗎?也不用這麼辛苦,我們再一起想想辦法吧。」
江潯眨眨眼,用力抹了把臉,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我知道。」站起身,他跟著柏雅到一樓去洗漱,飯廳已經擺上了早餐,一樣清粥小菜,大家都沒什麼怨言,默默吃著。
用完飯他們回到樓上,似乎一晚過去所有人都認知到這個地方的不尋常,如果不想連下一餐都沒得吃,還是努力熟練機臺,最起碼賺取自己每天三餐。
他們魚貫上樓,江潯跟在最後面,當經過大門口時他愣了一下,幽篁正坐在那兒,手上捧著一個馬克杯,里面飄出裊裊白煙,他嗅到了N茶的香氣。穿這樣一套古服又拿馬克杯,特別違和。
鐵門外清晨的yAn光灑在他高挑頎然的身影上,那讓江潯腦中閃過了如詩如畫這個詞。
奇怪的是其他人好像都看不到幽篁一樣,他的身影那麼顯眼,又白又紅,又這麼大只,怎麼可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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