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沉默了幾秒。「我例外,我每天都想蹺課,可是每天都會到?!?br>
江安凈挑眉?!高@麼矛盾?」
方禹想解釋,但一想到為什麼他都會去上課的原因他又沉默了?!肝視浜夏阏业浇瓭〉摹!?br>
「怎麼轉變主意了。」
「他是我每天去上課的功臣,沒他我應該只有期中期末會出現(xiàn)在課堂。」方禹認知到這點,以他的怠惰和萬事不關心,他很快就會被當光。這可真不是說笑的,他對自己有信心。每天光早上不起床這點就能讓他十點前的課都掰了,十點後還要看他賴不賴床有沒有想離開房間。
被退學是遲早的事。
江潯真是他不可或缺的好朋友,大學四年都得好好照顧。
抬頭看著冷清的校園,方禹吐了口氣。「接下來呢?這樣也沒辦法找到廖嚴正的吧?」他捏了捏肩膀提神,他是超極好孩子,基本上不熬夜的。「廖嚴正這個名字是怎麼得來的?問來的?」
「嗯,我找了個在地的鬼,跟她問最近有沒有哪里不尋常。」
「是嗎……」方禹很快接受了事實。江安凈連鬼都吃了,找個鬼來問路也沒什麼?!改阋M去找教師名錄看他通訊地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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