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她哭完,她站起身,本來想著抵抗的,就不要管他,難不成她不做事就不給她飯吃要把她活活餓Si?
她原想賭一口氣,可是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還是咬著下唇坐回了機臺,她對著一整箱的布和平車臺發呆。
這里真的太奇怪了,明明一開始參觀廠房不是這樣的,明明就是一個開放式的空間,現在卻是這樣一個又一個的小隔間,再者,那個所有光線都消失的黑暗又是怎麼回事?
這里的一切都莫名其妙到了極點,她到現在仍沒弄清楚是怎麼了。
她看了眼手上的表,下午五點,再過一個小時就可以吃晚餐了。她怕真的會沒飯吃,只好y著頭皮拿了塊練習用的碎布學著踩裁縫車。
江潯吃力地推著大磨。對b其他人他進入狀況更快,因為他已經接觸過一次這種不可思議了,他很快就認知到反抗、吵鬧用途不大,而且那個自稱滌葉的男人完全不甩他。
抬頭瞪著坐在窗臺望著窗外的男人,江潯咬著牙運用腰腿力量推著沉重的磨。每當他推動一輪就會有一道光閃過鐵鏈竄入地板,他猜想這應該是動力室,外面機臺可是要cHa電的。
「欸!岐欠你什麼!你知道方禹嗎?」江潯不Si心,依然想和對方搭話。
男人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只是像個雕像那樣望著窗外,彷佛他可以在這里坐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
江潯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空間當中,只是除了他的推磨聲,依舊什麼回應也沒有。他氣得咬緊牙,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本來有闖出去,可是不管怎麼做他都沒辦法離開這個動力室,就算想攻擊滌葉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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