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火車上？」老的問，他神情多了幾分局促。

        江潯點頭。「我……看到王先生跳車了。」說著，他又沉默了，靈堂間一時安靜得連根針掉了都能聽見。「那時候門不知道為什麼開了，他、他就走出來跳出去……我也是想同鄉人，來給他上個香……」他說是這麼說，但聽在老人家耳里就不是這回事。

        老的重重嘆了聲。「嚇到你了，你有空還是去g0ng廟拜拜吧。」

        江潯扯了一下嘴角。青年人倒了杯茶給他，接過茶水他禮貌地道謝。「王先生……JiNg神方面還好嗎？我看他當時表情很空白，好像不太對勁。」

        老人家手抖了一下。「什麼？」

        「我知道這樣講不太對，可是他看起來好奇怪，很像、很像被臟東西……」話說一半，江潯偷偷打量著老人家的臉sE，對方臉又青又白，好像看到冤親債主一樣。

        「他、他……」老人家喉里發出了可怕的咯咯聲，看起來像是要休克一樣，嚇得江潯不敢再多說，但他不說老人家卻要說：「冤債啊！這一切都是報應啦！」說著，他竟嚎啕大哭了起來。

        江潯和青年人一時手足無措，一個去找衛生紙，一個連忙上來哄。

        「老阿公，你別哭啦，哪、哪有這麼嚴重！」江潯安慰著。

        「你不知道！當年就我貪心，我們志宇帶回來一個寶貝，他說這個東西千年成JiNg，是神物，說普通人不能碰，我就不信邪，我拿了那個水晶，還想著如果有靈驗就讓我賺大錢！給我很多錢！結果我真的有錢了，房子買了好多棟，GU票也漲了，報應喔！都是報應！我太貪了啊，這麼多錢我要幾條命才賠得完！那之後我就常看到黑影，黑影要來跟我索命！」老阿公一邊喊一邊哭。「我怕Si，就請了很多神明回來，可是黑影還是在，一開始在門外，再來在十步遠，最後到了我床前！我怕，我怕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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