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停車場沒有車,這里到深夜根本沒有路燈,司機怎麼可能貿然開車下山?所以學姐所謂的司機要到山下避雨是個幌子,因為在傍晚能見度還高的時候司機早就離開了。
那時他們都忙著找計程車,也沒人注意到停車場沒車這件事。
也因為他對學姐不放心,所以他根本沒打算再把自己和江潯送上門去,也就十八個小時的服務時數,賠了就賠了,參加費用五百塊,就當花錢消災。
醫生檢查宣布江潯沒問題,他們能回家了。江潯辦理好出院手續後便離開醫院。他們招了輛計程車到車站,之後搭火車再轉公車,終於回到了學校,整整耗時了三個小時。
當他們回到宿舍,江潯累得眼冒金星,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覺得自己真夠悲催的。到底招誰惹誰了,一攤子爛事!
方禹拉開椅子坐在他床邊。「還好吧?」
「很累。」
「那休息吧,晚上再說。」他站起身要離開,不過被江潯拉住了。
「沒關系,說吧,不然我不踏實。」坐起身,江潯注視著眼前沒什麼表情的少年,印象中昨晚他全身是血時表情也是這麼淺,好像天塌下來也不能讓他有什麼激烈生動的反應。
看了看江潯臉sE,確定對方不會忽然昏迷休克後方禹才重新坐下。「我要先和你說件事。」他看江潯點頭便將火車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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