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哪那麼多早知道。
他開始想會不會真的要交待在這里?他和方禹的好運會不會都用完了?
這時他不再埋怨方禹衰人帶屎,他開始自責,都怪他自己,方禹明明說過可能會發生壞事的,是他心存僥幸,是他yb方禹來的。
雨打在交握的手上,像是針刺一般難受。
方禹走在江潯身邊,察覺了對方的不安,這T現在他被掐得很痛的手腕上,他想開口讓對方冷靜點,可在他嘴剛張開的時候,手機的燈光閃了閃,滅了,沒電了。
他倆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像是面臨山窮水盡的絕境。
「還要繼續走嗎?」江潯的聲音有幾分顫抖。
方禹抬頭看他,可惜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楚。「走吧。」他的聲音被雨水給掩埋了,只余一絲輕煙般的渺茫。
反客為主地握住了江潯的手腕,他帶著少年往前進,步步為營如履薄冰,值得慶幸的是這條山路兩邊都是林子,不用怕走著走著就摔山底下。方禹手往前探著,確定前方沒有障礙物。
黑暗像是棺材那樣將他們緊緊包圍,若不是雨聲和自己x膛間的心跳聲,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還活在世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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