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掙脫巫媽的懷抱,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了。」我微笑著對她說著。
還不等她回應(yīng),我便起身站起,朝著巫柏森的位置前進。那瞬間,我猶如一條逆流而上的魚,聽著那些脫口而出的怒吼跟指控,在一群急於奔走逃竄的人群中,堅定地朝著反方向邁開步伐。
巫柏森的周遭空無一物,沒有人愿意靠近他,彷佛他是一個可怕的怪物。唯獨只有布瑞恩以一種不合人T工學(xué)的姿勢,癱軟的躺在他的腳邊,徹底斷了氣。
真是可笑啊,巫柏森替那群人解決掉他們的隱患,但他們卻視他為怪物,避之唯恐不及。
但想想,誰才是真正的怪物呢?
是為了一己私慾害慘同胞兄長,也無法阻止自己命喪h泉的布瑞恩,還是聽信讒言做出錯誤的決策的他們呢?
明明自己也是怪物,卻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zé)別人是個蠢貨。
笑Si人了。
我終於走到人群的盡頭,看見巫柏森站在那邊掩面痛哭。
他現(xiàn)在一定很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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