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Si了,就是個亡命之徒,才會杳無音訊這麼久。
我站在媽媽塔位的那層樓的露臺往外看去,看見那一片媽媽最Ai的青山發著呆,微風輕輕吹拂而來,那抹濃郁的檀香依舊繚繞。
算了,反正媽媽高興就好。
我剛剛也跟她說了,我終於下定決心要離職了,她登出她的,我登出我的。
從今往後,我就過我想過的人生,她也可以自由了。
真好,我們都自由了。
今天難得又做了那場夢。
雖然我總是看不清楚夢里那個人的面貌,但我知道在我眼前的那個男人是我爸爸。
我不太清楚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記憶,還是我因為太想念而捏造出來的。
小時候曾經問過媽媽,結果一向很溫柔的媽媽突然崩潰的問我很多細節,她甚至還哭了,掉了很多眼淚,一整個禮拜都超級敏感,就連轉臺看到政論節目都會哭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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