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的確帶著與生俱來的扭曲與傷痕,但也帶著歲月與音樂雕刻出的深度。
他的眼神不再閃躲,而是沉靜、堅定,如同深夜的湖面。
她沒有說話,只是走向他,慢慢地,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你知道嗎,艾瑞克,」她輕聲道,「我從來不覺得你是怪物。」
他想笑,卻苦澀地低頭:「整個巴黎都這麼認為。甚至我自己,有時候也這麼想。」
她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進她的眼睛。
「巴黎沒有聽過你的故事。他們只聽見了傳說,但我……我聽見了你的旋律,感受到你的悲傷,看見你用音樂為我建造的世界。那不是詛咒,而是禮物?!?br>
艾瑞克的呼x1微微顫抖。
「你……為什麼不逃開?」
「因為你是唯一讓我覺得,唱歌是自由的?!?br>
她的話語如一盞燈,照亮了他內心那片長年無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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