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琢已然徹底失態(tài),全無平常的半點冷淡矜持可言。
這并沒有一點演繹的成分,而是完全的臣服。
他像一具發(fā)情的雌獸般敞露四肢,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被唐希明按著雙腿,整個人都幾乎要陷進酒店房間的床單里。
唐希明不知道什么時候將自己胯下那東西撥弄了出來,褲腰松散地掛在胯上,從兩腿間直伸出來一根碩大筆挺的陽具。
那東西氣勢凜然,柱身偏深,已經(jīng)相當蓬勃待發(fā),上邊條條青筋高突得一跳……一跳,好像再不被什么騷嘴兒含在當中,就要熾烈得爆開,引得整個柱身更不停地抖晃搖顫,最上端的龜頭就像一枚堅硬滾燙的橢圓卵石,足有雞蛋大小。
唐希明下身這肉棒天資雄厚,和他本人一樣年輕高傲,如此相比起來,任文琢雙腿間的那只女逼的穴眼看著是那么窄小狹緊,好像根本容納不下這個尺寸的巨物,以至于唐希明繃著太陽穴朝那花苞中心戳頂?shù)臅r候,直感覺自己的肉具要被那蜜洞給絞夾得射了。
他不過才操入半個龜頭的長度,任文琢就神志不清地茫然哭喘起來,只覺自己身下的淫穴要被一個極其脹硬的粗肥東西給捅得再也合不上了,一邊扭著身子想要逃開,口中迷迷糊糊喊著不要,一邊又給唐希明不容反抗地抓著大腿拖拽了回去。
男人灼熱滾燙的肉棒借力向前沖刺,“噗嗤”一聲,順著任文琢被拉扯得回迎的身軀復又埋入了近十公分的距離,不僅僅是男人的龜頭徹底沒入,就連柱身也都操干進去了比三分之一還多的長度。
唐希明的動作未必就比任文琢沉著冷靜上多少,才插到這樣的程度,他就已經(jīng)頗有點迫不及待地在任文琢的屄穴之內慢慢地提速抽插起來。
唐希明本就帶著火氣,光是看著任文琢那清麗漂亮,卻偏偏染上一片騷情泛濫的臉蛋,胯下的雞巴就硬得不像話,理智跟著潰不成軍,只想一直把自己的屌具操到任文琢的身體深處,不如就這樣干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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