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明本來就被任文琢蹭得心煩意亂,一聽對方到了這種時候想的還是自己的丈夫,他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他的丈夫是個好的,唐希明自然是會祝福他,可惜,不是……
可就算任文琢已經知道對方是個人渣了,可他想的還是那個渣男。
這對嗎?
唐希明發泄般地將幾根手指從任文琢那精神抖擻……仍在輕輕抽搐的女蒂上移開,轉而毫不留情地擠入對方肉具下方嬌嫩生澀的女逼里。
任文琢這本不應該出現在男人身上的器官異常的多汁緊窄,活似一只剛被人撈上岸來的肉蚌,不住緊張地大口呼吸著空氣,那屄口一下……一下用力地收縮著,不住擠壓男人塞頂進去的手指,時不時被對方抽插的動作勾出肉道淺處的嫣紅嫩肉,徑直讓幾處指節捅得不斷流水。
騷淫的肉嘴兒滋滋作響,偶然叫手指上的骨節刮擦到肉壁上些微凸起的騷點,任文琢便要像渴水的魚一樣胡亂地扭動起他至今仍被裹在襯衫之下的窄薄腰肢,發出復又陷入到不清不楚的情熱當中去的低喘與驚叫。
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幾乎等同于無物,上下兩邊均有幾顆扣子在兩人的身體摩挲……和他自己的掙扎間散落開來,露出一顆圓潤的肚臍,以及上方圓鼓得顯出些許撐脹感來的大片胸脯。
唐希明不容任文琢多加抵抗,便單手解開了他身上最后還在負隅頑抗的兩三顆扣子。
男人的手指靈活狡黠,炙熱得摸到哪里,任文琢哪里的肌膚就迅速火熱地燃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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