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明很高,壓在任文琢身上不可能不難受,可他也只是悶哼一聲,便將摟著唐希明的雙手絞得更緊,自發(fā)而又茫然地像在冰天雪地里尋找熱源取暖的小動物一樣,朝唐希明精干修長的身軀上貼聳。
縱然知道不能乘人之危,但是唐希明下邊那兄弟早被任文琢挑逗得精神抖擻,蓬勃待發(fā)。
昏了頭的雙性美人不清不楚地挺動著兩瓣屁股,朝上迎合著唐希明胯間的巨物,一邊發(fā)出貓一樣的哼哼。這樣的任文琢看著既不清冷也不高傲,渾身上下都帶著欲情,額前先前在唐希明肩上蹭得凌亂的發(fā)絲沾著點薄薄的細汗,卻一點都不狼狽,像個剛化成人形就跑到俗世來的精怪美人。
唐希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太陽穴的位置跳得愈發(fā)厲害,鬼使神差的在任文琢那只不斷朝他身下拱聳的軟屁股上抓揉了兩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而任文琢的臀胯皆是不大不小,上邊的軟肉富有彈性,捏在手中的觸感像云團一樣。
任文琢被唐希明揉得低低呻吟起來,兩條腿稍一哆嗦,便卸掉了力,軟軟地從對方的腰背上滑落下去,讓唐希明輕而易舉地就把他腿上的褲子扒落下來,伴隨著一陣預警般的拉鏈和皮帶之間的丁當脆響。
任文琢這時倒乖乖地將雙手松開,散在身體兩旁,隨著柔軟昂貴的面料徹底自他的腳腕處脫力開去,更發(fā)出了近似于嗚咽一樣的叫喘,完全露出了兩條白皙光裸的腿。
他那腿根處的軟肉輕輕顫動,十分羞惱地想要合攏在一塊兒,好像那底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一樣,卻又馬上被唐希明眼疾手快地抓住兩邊的膝蓋,重新將他的雙腿掰到身側。
任文琢穿著一條最簡單的……沒有任何花樣的內(nèi)褲,內(nèi)褲前端被他自己的性器頂出一處圓鼓的帳篷,視線向下,在那唐希明曾瞥到一閃而過的濕意的地方正柔軟地向他展開。
任文琢的性器下方正中間略微凹陷下去一條細淫的肉縫,從那當中莫名地吐出些濕膩的汁水,小半截內(nèi)褲的布料都被下邊的肉縫吃了進去,浸出一塊濕潤而不可言說的水漬,剛開始還只是食指指腹那樣的大小,很快又被唐希明灼灼的目光盯得情潮涌動,氤氳得愈發(fā)放肆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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