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琢沒說話,過了好半天才忽然驚醒了似的回答他:“送,送我回家……我不……不能在外面過夜,不可以……唔……”
聽著任文琢這帶著氣聲的祈求,唐希明的太陽穴開始打起了鼓,一下下地在肌膚之下富有規律地跳動起來。
回家?
他怎么可能放這個樣子的任文琢回家?
一想到那個丑陋的老男人像條狗似的在任文琢的身上聳動,他就恨的要殺人!
“你現在這樣要怎么回去,你要如何跟你的丈夫交代?我先帶你暫時休息一下,醒了酒我再送你回去。”
他的大掌地攬著任文琢的腰肢,帶著他腳步虛浮地朝外處走。
唐希明幾步就把他半摟半抱到了電梯旁,將任文琢送到了酒店專門為他準備的專屬房間。
剛才他倆是一同出來的,唐希明并沒有自己拿房卡的習慣,所以他的房卡是在助理那邊的,但是出門的時候,他看見任文琢拿了房卡,放在口袋里。
唐希明不把手掌伸進了對方的西服褲子的口袋里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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