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唐希明攥在美人胯部上的手掌驟然發(fā)力,壓著他緩緩下坐。
滾燙的巨杵驟然兇狠搗入任文琢濕淋淋的淫熱泉眼,發(fā)出噗嗤……噗嗤的破肉聲響。
被插入時的異物入侵感太過強烈,直逼得任文琢剎那間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哈啊……呃……唔啊啊!果,果然好……好粗——”
唐希明這枚如同小孩拳頭大小的肉冠是他最好的開拓道具,足以把任文琢緊窄狹細的屄道完全地拓寬操圓,將其中任何一寸媚肉搗肏擠碾得失魂落魄,狂吐淫水。
雄壯粗肥的肉楔一寸寸搗開雙性人淫穴內里的黏纏騷肉,性器所到之處,層層道道的褶皺無不瑟縮著退避開去,極其順服地容納著火熱性器的侵犯與強占。
時隔多日,再次吃到這根足以將他奸淫得神魂顛倒的可怖肉器,任文琢的心里說不出有多么痛快酣暢。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些什么感嘆的話語,上邊那張濕紅水潤的嘴邊便也同時被唐希明堵住了……
男人斷續(xù)地摩挲著雙性孕夫后腦勺處的服帖發(fā)絲,按著他仰起頭來和自己接吻。
濕黏有力的舌頭頂開他意志不堅的唇關的那一剎,任文琢完美豐滿的胴體也立刻徹底跌坐下去。蜜桃般渾圓挺翹的肉團忽地用力撞上男人那位處在他的身下的結實胯骨,發(fā)出極為響亮的“啪”的脆聲。
“唔唔!哈啊……”任文琢卻只能從鼻腔間發(fā)出悶悶的哼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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