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霖回到國內去查了姜荔父親的出生年月日,她的父親確實是陰年年月陰日出生的,斯景酒店實際上是一個獻祭的地點,利克需要找到一幫人在那個地方進行獻祭,現在的利克是多少歲,四十一歲,要四十一個陰年陰月陰日的人填埋。
很詭異的說法。
任誰也不會相信當年轟動很大的“熊玩偶碎尸事件”居然是為一個無意義的獻祭。
這件事韓闊堂不可能不知情。
既然韓闊堂的酒店是為了獻祭埋人,那司創開的那間酒店又是為了什么,還有那個陰森森到處都是血腥味的地下擂臺場。
這一切都太過奇怪,男人有預感,再深究下去一定出事,他的父親或許也參與其中,不然怎么會那么早跟利克相識。
薄燁霖站在陽臺上抽煙,想到這個結果竟然有些可笑,沒想到利克也會相信這些東西并且還執著那么多年,上帝給的財富,上帝哪里會給財富,給的只有苦難。
姜荔晚上下自習回到家里,媽媽提前回家了,不過媽媽的面色很憔悴。
姜盼翠在廚房做飯,女孩從背后抱住女人,跟小貓一樣用腦袋蹭著她的衣服袖子。
“餓不餓,媽媽煮了湯,你喝點暖暖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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