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霖放姜荔下地,女孩站不穩只能扶著墻壁走出,她雙頰微紅,媚眼如絲像是在勾引人去褻玩,吐息灼熱,雙腿現在還在哆嗦著,男人攥著她的手腕,他帶她去到學校的地下車庫,“我送你回去。”
姜荔身下的黏膩感很不舒服,薄燁霖整張臉陰沉沉的,好似別人欠了他百八十萬,回到家里,女孩趕緊下車去清理私密處的黏稠的液體,回到家里,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還有一股甜膩淫水味。
女孩攥緊衣角,把薄燁霖歸到瘋子的行列里。
薄燁霖回到學校停好車上了另一輛車。
他去了俄羅斯,利克還在國內,他只身一人去見普林。
薄燁霖沒跟普林打過交道,他站在外面那人站在里面,兩人中間只隔著一層帶電的鐵牢,普林是個貪生怕死的人,見有人來這會不停地乞求,能進來看他的都不是些普通人,等走近才看清這人就是把他人從南非帶來俄羅斯那個年輕男人。
普林的嘴臉瞬間變得有些猙獰,“你就是利克手下的那條狗?把我帶來這個地方,我告訴你,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薄燁霖站在帶電的鐵牢外,以上位者的姿態凝視著鐵牢內嘶吼的普林,男人狹長的鷹眸瞥向另外一處,不遠處墻壁上的燈光閃爍器變暗,片刻后他語氣薄涼道,“我聽利克說過你是他的仇人,具體是什么仇他沒跟我說,是血仇還是其他?”
“狗屁,我跟他什么仇也沒有,這男人就是想拿我去獻祭,過了那么多年他還是不死心,他到底害死多少人他心知肚明。”
普林說的是俄羅斯語,語速極快,情緒激動的像是還把兩顆眼珠子瞪出來,這個男人的俄羅斯語說的不標準,還有口音,薄燁霖聽的不清晰,他走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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