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死的,她活著也沒有什么意義。
薄燁霖想,他只要不管她那她就會死。
她的媽媽也會跟著去,到時候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
這個地方很無聊,而且極少會下雨,晚上還很冷,照顧她的翟強偶爾回來幫她掖被子,姜荔半夜總會睡不著覺,偶爾會起身在窗邊發呆,在南非第十天的夜晚,下了一點小雨,女孩閉上眼,眼前的光線忽然被遮擋,像是有人在凝視著她。
姜荔猛然睜眼,看見的是一雙美艷的瞳孔,男人帶著灰色的口罩,衣著深黑色夾克外套,他的發絲有些許凌亂,像是來的很匆忙,女孩愣了兩秒,等回過神她起身抱住他,她心里覺得很委屈,在這里待的一點也不開心,黎博延俯身抱緊她。
姜荔急忙去看他的手,男人的手指已經接回去了,現在可以活動自如,她揪住他的衣角,“你是來這里要帶我回去的嗎?”
“嗯…”黎博延用自己的耳朵蹭蹭女孩暖烘烘的臉頰。
姜荔趕緊起身穿好鞋子跟著他走,黎博延剛帶著她走出門口迎面撞見凡恩牽著兩條狼狗走來,兩條狼狗呲著尖銳的獠牙,獠牙還在滴著口水,目露兇光,少年瞥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女孩,“你跟她認識?”
“認識!”
“我說過你不可以對她下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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