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桓秋又恢復了盛氣凌人的高傲氣勢。
“姜荔你真是好樣的,能勾引那么多的男人,早知道你剛來我家那會我就應該把你囚禁在地下室里日日夜夜供我肏弄,逼都給你肏爛肏紅!”景桓秋雙眸陰郁。
“那你沒那樣做真是可惜了,我已經勾引那么多的男人,就算將我囚禁他們也會找到我,你也殺不了我!”
“然后呢?你接下來打算被一堆男人肏爛再被拋棄?”景桓秋面色陰森的譏諷她。
“我跟韓樅是親生兄妹的關系。”
姜荔字字句句都仿佛一枚枚尖銳的細針扎在景桓秋的心臟處,她懂得怎么氣這個男人,而他也確實被她說的話氣的不輕。
景桓秋走了。
姜荔緊張的心臟還在快速跳動。
潑夫!
剪短刻薄又小家子氣的潑夫。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會倒霉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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