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黎杭似乎不愿多說,掛斷了電話。
黎博延望著掛斷的電話,走出了房間。
黎杭冷白的手背被凍紅,站在陽臺處手中握著手機,刺骨凍人的寒風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割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又一道口子,姜荔的聲音如同一點火星點燃了他焦躁不安的干草堆,最后燃起烈火。
姜荔的喜歡真廉價。
瞧瞧她喜歡的是個什么東西。
是跟他一樣的怪物。
他黎杭卑鄙齷齪,他黎博延又好到哪里去,都是下水溝里走出來的又想身帶花香,怎么可能,吃的咸魚又受不了渴要去喝水,都是兩只臭老鼠誰又能指責誰呢?
凡恩供姜荔在南非這邊讀書。
姜荔不肯去,她不想在這邊讀。
她對讀書的渴望已經沒以前那么大了。
打工也沒有什么不好,她能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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