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吳不想跟韓樅拐彎抹角,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我呢年少不懂事時上了一個女人生了個罪孽,現在這個罪孽禍害很多個男人又導致你的父親只會喝酒無心工作,我左想又想鏟除她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這件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才好!”
韓樅放下手中簽名的水筆,等著薄吳的下文。
薄吳沒再說下去,只問韓樅愿不愿意幫他。
韓樅輕笑,“薄先生還需要我幫助?”
姜盼翠是姜荔的母親。
薄吳的兒子對于姜荔很執著。
想鏟除姜盼翠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
韓樅幾歲時記得這個薄吳很囂張。
現在來找到他怕不是病急亂投醫。
“您剛才說的那些話要是給您的外孫女聽見她或許會跟您反目成仇!”韓樅咬著香煙點燃,抬頭冷眸陰瘆瘆的望著這中年男人,“還有您的兒子似乎已經很久沒回國,現在找上我是想逼你的兒子出現?”薄燁霖在姜荔離開邊城的一個月后也去了俄羅斯,在那之后就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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