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就是姜荔被兩個男人肏弄到大哭的畫面,黎杭陰暗的想,就該這樣狠狠地罰她,罰到她不敢喜歡為止,肏到這個程度還是太輕了,要用木馬炮機日夜伺候,日夜肏弄,小騷穴肏腫肏爛肏到她不敢再喜歡任何一個男人為止,她被調教到那時只是一條敞開腿渴望男人雞巴的淫蕩小母狗。
黎杭冷白的長指握住門把手,喉結微微滾動,隱忍的青筋在手背凸起,片刻后轉身離去,門內的小姑娘這時也猶如是在上刑,兩根炙熱粗長的棒子插的她神魂顛倒,額頭上的汗水一顆顆掉在景桓秋的衣領處,她在哭泣親吻乞求他們的寬恕,她知道自己錯了,但不知道錯哪,只要求饒他們就輕些,再輕些再輕些,她被肏的好爽受不了了,她哭的軟了下去,閉上眼要暈。
薄燁霖掰過她的臉蛋親吻,這兩個男人好喜歡吻她,吻遍她的全身,她被肏的要爽暈,叁人身下的瓷磚地板變得泥濘不堪,姜荔只記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將她夾在中間,兩個都容貌不凡,氣質不同,身前這人斯文儒雅,身后這個桀驁不馴,他們身上都有隱忍的怒火,她哭的越兇他們仿佛就越解氣越痛快。
后穴有媚藥再加上濕潤,不怕會弄傷。
姜荔靠在景桓秋的懷里。
“上藥,擦破皮了。”
薄燁霖手里拿著一支藥膏,景桓秋熟練的拿吹風機為她吹頭發(fā),烏黑的發(fā)絲在男人冷白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間穿過,姜荔微微睜眼,眼前的景象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樣,藥膏抹在前穴跟后穴上有些刺激皮膚,她顫著身體往后縮,“你是薄燁霖?”
薄燁霖抹藥的手指微頓,記憶力她好似從未連名帶姓這般喊過他的名字,她每次都討好般都的軟聲喊她舅舅,男人知道這些都是表象,姜荔也不是單純懵懂的人,她懂得問司毅的父親拿錢,還懂得把所有人給的錢存起來等到時機帶姜盼翠離開,她面上討好,眼里的厭惡溢出。
她喝了酒,這會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薄燁霖是誰?”薄燁霖問她。
“是我舅舅。”姜荔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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