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那個地方安裝監控攝像頭的除了薄向明還能有誰?他們在乎的是這老頭有沒有看到過視頻,不管看沒看過這老頭都不能存活了,應下地獄,姜荔的哭喊聲把兩個男人的思緒拉回,“放了我放了我…啊嗚嗚…”她身體被強硬的捅穿兩個洞,薄燁霖的手指放入她的口腔里攪拌。
“壞…壞掉了…”
她這會一句話也說不完整,因口腔里被插入手指,薄燁霖修長的兩指按壓住她的小舌,口腔里的唾液吞不下去只能流出弄濕了他的手掌心,后穴被插入不如前穴那般爽,景桓秋挺著粗脹的性器頂弄著小姑娘的前穴,她能感受到男人生殖器上布滿的青筋正在與她的軟肉瘋狂的摩擦,后穴除了有脹痛外還伴隨著不明的快意,想要擠出去,她越擠這兩根東西插的就越深入,好似要把她拉入深淵。
前穴跟后穴被兩個男人大開大合的抽插著,景桓秋撫摸著女孩充滿色欲濕漉漉的眼眸,“姜荔你的項鏈呢?不是說最喜歡那條項鏈的嗎?”這個問題哥哥不是已經問過了嗎?她沒打算回答,她不回答不代表身前這個男人會善罷甘休。
姜荔的小穴被粗脹的性器瘋狂的肏弄。
陰蒂也被揉的爛紅。
她大哭道,“哥哥別!是舅舅扔掉了項鏈!”
景桓秋停手了,姜荔軟在他的肩膀處。
姜荔這會喝醉酒像個缺愛的小孩摟住景桓秋的白皙的脖頸,男人鎖骨微露,皮膚白皙,女孩濕潤潤的臉蛋埋在他的頸窩處蹭弄,薄燁霖鷹眸幽幽看眼身前的男人,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在小姑娘的后穴。
姜荔疼的崩潰哭喊,“屁股…好疼…”
景桓秋沒理會薄燁霖的反常,捧著女孩的臉蛋輕聲問,“項鏈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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