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黑的環境里她是無法呼吸的。
窗簾被拉開,景桓秋走到她床邊摸著她的額頭輕聲道,“起床,哥哥帶你去吃點東西,你媽媽不在家!”姜荔坐在床邊望著眼前的男人,昨天的記憶像是潮水涌入她的大腦里,她被他插的又哭又爬…
喊哥哥…哭的再大聲也沒有用…
他想插,那她就得受著。
昨天晚上的場景現在才來復盤!
她還失禁,她尿了之后景桓秋還笑她是一條不聽話的小母狗。
這種詞語在姜荔聽來很不舒服,她跟景桓秋是在不對等的情況下進行的一種性行為,他是帶著強制性上她的,屬于情侶間“小母狗”這種增加情欲的葷話字詞在她聽來像是一種冒犯,她很討厭這種話!
姜荔眼里的厭惡很明顯,景桓秋看見了掐住她的臉頰,男人額前的黑色碎發已經濕了,他挺著腰抽插著,她身下夾的很緊,低聲問她,“不喜歡被叫小母狗是嗎?”
姜荔沒有回答,意識模糊。
現在重新再審視眼前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深藍色的修身牛仔長褲,戴著金絲眼鏡,初見是就是用這個模樣引誘她,他溫柔的跟她問好,她以為他是個好的,誰知道現在卻按著她在瓷磚地板上用性器兇狠的抽插著稚嫩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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