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霖:“世界上沒這樣的手術。”
凡恩:“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媽媽…你怎么能不認識我,你不要我跟爸爸了嗎?嗚嗚嗚嗚嗚…媽媽呀,我好苦呀,從小沒了媽媽,爸爸又是個家暴男,嗚嗚嗚嗚…我怎么辦呀…我不活了。”姜聽露在地上撒潑打滾,看在姜荔的眼里就像是一個白白的糯米團子在滾。
現在這個糯米團子因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原因變成了黑色的了,姜荔想要去扶她起來,姜聽露不肯起來,凡恩看了眼薄燁霖:“你教她說的?”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說這種話,聽著就像大人教。
薄燁霖:“不是我教的。”
生活在這種家庭里肯定會耳濡目染。
薄燁霖經常帶姜聽露去各種場合,他這個人精女兒最懂得拿捏人心,就算姜荔什么也不記得了對于女兒也會心軟下來的。
姜荔走到凡恩身后,這畢竟是人家的孩子,她說那么多也不好:“這位薄燁霖先生,我忘記了那些事,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您先帶您女兒回去,地上很涼的。”
薄燁霖:“你不是忘記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薄燁霖?”他望著姜荔,他不相信她會忘記,發生那么多事,怎么可能一個簡單的催眠手術就可以全部忘記,即使有她也得全部記起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難道現在又要重回到原來的起點?
“你就是我丈夫說的那個男人?”她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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