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薄燁霖之間存在隔閡。
薄燁霖聲音溫和:“你覺得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報(bào)復(fù)你?”
姜荔不知道,她無法揣測他的心理。
“上來。”男人蹲下。
姜荔趴在薄燁霖的背上,這地方光線昏暗,他走路很平穩(wěn),男人身上除了血腥味外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她輕聲問:“你是噴香水了?”這味道有點(diǎn)好聞。
薄燁霖:“沒有。”
姜荔:“哦。”
她沒敢再問下去。
走出這棟大樓她才知道原來這里是一個(gè)很大的小區(qū),波濤洶涌的大海在黑夜里像是鍋里沸騰的開水,風(fēng)很大,吹的人皮膚都起雞皮疙瘩,刺骨的冷鉆入皮膚里,姜荔冷的牙齒只打顫,身體下意識(shí)抱緊男人,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裙。
怪不得景桓秋只允許她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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