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霖不常待在國內,他經常要去俄羅斯。
這男人每次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肏弄姜荔,薄燁霖腫脹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花穴里來回抽插,床下的被單都染濕。
每當黎博延回國姜荔那晚都要敞開腿哭著喊“老公”喊到嗓子嘶啞,一晚下來,花穴不知要噴多少次水才能滿足他強烈的性欲。
姜荔不想薄燁霖從俄羅斯回來。
每次他一回國她肯定有幾天是下不來床的。
薄燁霖每次回國肏姜荔的過程中會將她綁住,不然她會逃,兩條纖細的長腿被掰開肏到噴好多水他才肯放過她,每次這個男人都會用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摩擦陰蒂,本身就被肏軟的肉蒂被這樣撫摸挑逗肯定是受不了的,反復玩弄后她低聲求他輕點,他不會輕,反而會弄得更重。
姜荔癱軟在床上,迷糊間她看見薄燁霖在撫摸她身體,他的手很糙,她很不喜歡。
每次回國都是這樣弄她,她聽見這男人輕聲喊她名字,她輕輕“嗯”了聲回應,忽然他輕笑,抱住她的身體纏綿親吻。
薄燁霖掰開她的雙腿,手指插入拔出。
“這里有給別的男人插過嗎?”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她困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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