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伸手去拿開花蒂上的小夾子,這顆軟軟的肉球已經被夾腫了,她輕細的呻吟聲在房間里響起,她看見戴著眼罩的保鏢身下那根粗物逐漸脹起,她手指哆嗦,這個保鏢是能聽的見的,只是看不見。
她雙手抱膝靜靜地坐著。
黎博延輕聲問她:“冷不冷?”
姜荔兩顆奶子跟屁股都是這個男人的巴掌印,她不想回答他的問題,選擇無視他。
她不回答不代表他沒法子整她。
黎博延打開空調制冷模式。
姜荔身上沒穿衣服,冷的縮成一團。
黎博延:“你自己過來我就不罰你。”
姜荔:“我可以自己走回家。”
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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