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恩以前老是跟在黎博延身后“延哥前,黎哥后”,長大后就不再喊了。
黎博延怒道:“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為什么會喜歡上這種人!姜荔很好?好到你要跟那么多人翻臉?”一起長大的兄弟他知道凡恩情感脆弱,造成今天這樣他也有很大的責任:“我跟她從小生活也不會想過要動感情,你應及早清醒過來。”
凡恩掛斷電話重新躺回床上幻想。
姜荔晚上下自習,手里拿著一張試卷。
最后一道壓軸題很難,每次做壓軸題都要好長時間,姜荔邊想邊走到校園門。
走出校門口,來到公交站上公交車。
奇怪的是公交車上只有她一個人。
這公交車開的路線好像也有點不對,車內的氣味更不對,姜荔拿著試卷的手使不上勁,公交車停下,停在一輛黑色的豪車前,她看見有幾個身形高大黑色身影的男人走到她跟前,有人俯身將她抱起。
姜荔視線模糊,男人輕摸她的背。
她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響,睜眼之后眼前一片黑暗,她的身體被綁在一張金絲楠木椅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兩腿敞開綁在椅子扶手上,更重要的是她渾身赤裸,花穴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他人視線之中,白兔晃動,這樣羞恥的姿勢令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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