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荔:“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真的沒有心思跟你開玩笑,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薄燁霖:“比如?”
姜荔:“比如我要高考!我需要文憑需要學習!”
道理講不通,特別是跟薄燁霖這種人。
薄燁霖:“你隨便在幾個男人間挑一個都能養活你。”當然,挑他最好。
姜荔:“我覺得你現在有點不清醒。”
“你是不是喝酒了?”她沒聞到他身上有酒精的氣味,“我要回去了。”
她想走,薄燁霖直接用身體將她壓在沙發上,只留給給她一點空隙呼吸。
薄燁霖揉著她的手心,或許是他表達的過于含蓄才會導致她一句也聽不懂。
男人摸摸她的小腹:“我想這里能懷上我的孩子。”他又重復昨天晚上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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