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應該不算突然,從知道水野在這「打工」之後就很詫異了。
總覺得剛才我的良心被狠狠踹了一腳。
離開咖啡廳,我往家的方向走去,看水野就跟在我身後,我便轉過身倒著走,「荀三葉的個X本來就這樣嗎?」
「就怎樣?臭臉討人厭?還是呆頭傻大姐?」
「呃不是——你這樣說不會太過分了嗎……」
「她雖然看起來像個傻瓜,但其實很聰明——算是大智若愚好辦事吧!她前陣子突然變得不常笑還酸言酸語,我們大家都挺納悶的,但基於她的身世,和我們知道她家里有人去世,我們也只能盡可能地包容。」
聽到水野說的這番話,我很確定,果然就是她。
「講得好聽,肯定不是你們自發X的。」
「呃……對……是她媽來學校拜托我們的。」
「我就知道。喔對了,放學時你想說什麼?」
「你有參加籃球隊吧?——我們教練不論X別,只要是有實力的,能挖來的都會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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