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又來了。
準確地說,是踩點來的,跟昨天一樣的時間、一樣拿著兩杯咖啡、一樣正經八百的走進來,熟門熟路的宛如他是這家店的副店長。
「今天換拿鐵,怕你空腹太刺激。」
他放下咖啡,一本正經地說得像醫囑。
我低頭接過杯子,默默在心里翻了一百次白眼。
要不是看在這杯咖啡是五分糖,我早就把他送出門。
他坐下後照例說要占卜。我手指滑過牌面,腦子卻空了一拍。
想起那張戀人牌還沒回來。
昨天那副牌被他A走一張,我一晚上都想著要不要提醒他。
但訊息開到一半又關掉,最後只能自己洗另一副牌撐場面。
我翻開卡牌,內心始終怪怪的。不是因為少了一張牌不能占,而是我居然默許他把戀人牌帶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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