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像在報告研究數(shù)據(jù):「你昨天才說水逆影響磁場,需要熱食安撫靈魂。」
我差點(diǎn)噴出靈魂。
誰叫你記得這麼清楚?誰準(zhǔn)你把我夜里說的厭世話當(dāng)真?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壽司?」我懷疑地問。
「上回看到你吃完有笑。」他回得理直氣壯。
我:「那是我在笑你的穿搭。」
他:「那天你說我看起來像吉祥物。」
我:「沒錯,你就是西裝版吉祥物。」
他點(diǎn)點(diǎn)頭,一臉平靜地開始分餐具。
我沒接話,只是坐下,動作極慢地接過便當(dāng)。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坐在塔羅牌桌前,沒有水晶球、沒有牌卡,只有兩盒壽司、一碗熱湯,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莫名的日常感。
我內(nèi)心的情緒像被味噌湯燙到,浮上來,又縮回去,然後只好用嘴巴吹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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