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不是因為他問,而是因為他記得。
我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的占卜師,講完就不會放在心上。
但他問得太準,語氣太自然,像是思考很久才問出口。
「快三個月。」我說。
他沒回,只是靜靜地把牌收回去,洗了一輪又一輪。
洗牌的聲音,乾脆又乾凈。
像是洗掉我說出口的那些事,也洗掉他剛剛問的那一句,那句我沒親口告訴他,他卻記住的話。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看著他洗牌的手,一張一張的交疊,像是收進某個專屬於他的節奏里。
他沒問我今天來的真正原因。
也沒追問合約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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