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著開口,語氣盡量自然:「你幫我算一下,今天我會不會吃到難吃的J蛋糕?」
他抬頭的表情大概只差沒把「你是不是腦袋壞掉」幾個字刻在額頭上。
他開罵,我聽著,沒怎麼反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罵我,我反而b較放松。
因為那表示他沒把我當外人。
他手很快,嘴上還在念,手已經開始洗牌。洗得乾脆,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問一些不正經的問題,卻還是愿意幫我算。
我看著他的動作,突然覺得——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洗牌,但今天特別不一樣。
他不是在應付,他在關注我。
這次,他是真的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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