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次預言,我根本沒花幾秒解牌,純粹照牌意順口吐槽,就像路人問路,我給他指了個方向,沒想到他真的照著走,還摔了一跤,天啊,他該不會回頭問我:「你是不是害我。」
我退到一旁的手機殼區,隔著一排滿是卡通圖案的透明塑膠,看著他。
西裝男沒發現我。他眼神看向前方,表情嚴峻的像是正在把剛剛那句話反覆咀嚼,再默默吞下去。
他那張臉說不上痛苦,但明顯有一種很努力支撐在「我還撐得住」的狀態上。
我本來可以現在走出去,假裝沒見到這一幕,回家繼續當個嘴巴壞的占卜師。
但我沒動。
我站在那里,指尖在貨架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一邊想著本業是占卜,不是命運客服中心,出事真的不在我保固范圍內。
我正要轉身,西裝男忽然站了起來,手指輕輕按了一下抓痕。
他的眼神飄過來,短短一秒,像確認某種直覺一樣地落在我面前的手機殼展示架。
我心里「g」了一聲。
不為什麼,就單純不想讓他看到我。
我們就這樣隔著滿墻的迪士尼聯名殼和預言後遺癥,靜靜對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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