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傷痕累累,但是我們還活著。
同伴Si前的哀鳴,敵人的源源不絕的殺意,像雨一樣的箭矢。
掙扎,推擠,對倒下的不是自己而竊喜。
惶恐,無助,原本腦中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只是不想Si而已。
那怕不斷地遠離戰場,仍是覺得敵兵無處不在。
這就是從戰爭中幸存的感覺嗎?只剩下對生命的喜悅和源源不絕的恐懼。
「呵,呵哈哈哈,我真是笑話,什麼獲得武勳成為騎士。」
「我只是可悲的懦夫,一個人就什麼都做不到。」
若沒有安柏,早在第一次突襲時我就Si了。
若沒有你,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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