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森林是平日不能隨意闖入的地方,這幾日又有人為了森林里的稀缺材料而私自闖入森林,這讓鎮上的英雄協會有些頭疼,思來想去,還是派出阿彪去探查一下,因為魔物森林本就比較危險,有時候去找人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或者命喪森林里了,所以協會一般都會讓出任務的英雄小心行事。
阿彪走在魔物森林的外圍,外圍的魔物相對來說比較弱小,基本上在外圍的魔物不會主動攻擊人類,所以一般來說英雄不會主動出擊,走完外圍,沒有看見人或者尸體,阿彪走進魔物森林的中層地帶,中層地帶的魔物具有一定的危險性,通常不遇到覓食的魔物和群體類型的魔物基本上不會有大的危險性。讓阿彪疑惑的是,中層地帶已經是普通人能進入的最危險的地帶了,可阿彪連人影都沒見著幾個,“怎么可能會跑進深林地帶?”就在阿彪想要踏入深林地帶時,卻發現雙腳抬不起來,低頭一看,發現雙腳已經被藤蔓纏住腳腕,阿彪稍一用力,藤蔓就寸寸斷裂,這種普通的藤蔓對于阿彪來說根本起不到威脅的作用,因為阿彪本身就是力量型的,破壞力非常強大。還沒緩過神來,又有幾根藤蔓纏上了阿彪的手腳,阿彪發力扯斷又緊接著纏了上來,僅僅幾秒鐘脖子手腳身體全部纏上了藤蔓,阿彪發現這藤蔓有些異常,懷疑失蹤可能跟藤蔓有關,索性不再掙扎,藤蔓見阿彪不再掙扎,支配著阿彪的手腳,很快阿彪粗壯的雙手被纏在背后,雙腿被藤蔓綁在一起,活生生成了一具木乃伊,一根藤蔓繞過阿彪的嘴巴,使阿彪的嘴巴咬住藤蔓無法出聲以防驚動其他魔物,就這樣阿彪被藤蔓一點點拖進了深林區域。
進入深林區域,阿彪觀察四周,記下被拖走的路線,就在阿彪努力記憶路線的時候,一股異常的香氣飄進阿彪的鼻子,阿彪內心咯噔一聲,清楚這香氣來自于什么,他暗自蓄力,思索著記憶的逃生路線,過了一會,阿彪看到了眼前的魔物,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眼前的巨大妖冶花朵,是只有深林才有的魔陽花,這種花不僅會釋放能麻痹人的香氣,香氣除了會讓人渾身無力,還附帶有催情的作用,這個是因為魔陽花喜歡吸食事物的陽氣。隨著魔陽花打開花瓣,阿彪看到了躺在花心的兩個人,渾身赤裸,身下的陽具被藤蔓不斷地吸吮著,兩人隨著陽具的吸吮發出一陣陣呻吟,就在藤蔓要將阿彪送進花蕊,阿彪猛一發力,纏在身上的藤蔓瞬間爆裂開,阿彪落在地面,魔陽花瞬間合上花苞,身上的藤蔓面對著阿彪蠢蠢欲動,阿彪抬頭看著魔陽花說到“把那幾個人放了,我來頂替他們”阿彪知道在深林地帶的魔物是有一定的智慧的,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這魔陽花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否則就算自己打的過魔陽花,戰斗過程中過量吸入香氣也會使自己陷入被動,萬一有別的魔物該怎么辦?阿彪看著魔陽花,魔陽花伸出一根藤蔓左右揮了揮,阿彪看出了是魔陽花不信任自己,阿彪著急的說“那你給我種下一個烙印或印記,到時候我自會來找你?!笨諝馔艘粫?,魔陽花打開了花苞,將那兩個人從花心放了下來,阿彪走上前去,藤蔓從四周纏上阿彪的四肢,阿彪沒有掙扎,任由藤蔓將自己捆住,魔陽花的花心伸出一條細小的花藤,透過阿彪身穿的緊身服,從大腿伸向阿彪的下體,冰冷的觸感讓阿彪不禁咬牙忍住,下體不由自主的勃起,花藤爬上阿彪的肉棒,鉆進了阿彪的馬眼,尿道傳來的異物感讓阿彪繃緊了身體,隨著花藤的不斷深入,最終在某一個地方停了下來,阿彪能感覺到花藤排出了一顆東西狠狠地抵住了某個地方,隨后花藤便伸了出來,花藤離開身體的那一刻,身上的藤蔓就松開了阿彪的身體,阿彪上前扛起赤裸身體的兩人,快速地從來時的路線回到了小鎮。
任務結束后,阿彪離開協會,他覺得這件事情估計沒有那么快結束,搞好了一切,阿彪再次只身踏入魔物森林,從之前的路線走到了當初的位置,但是阿彪卻沒看見魔陽花,阿彪小心的向前探索,忽然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但是這香氣與之前相比更加濃郁了,阿彪感覺不對,但依舊向前探索,過了一會阿彪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呼吸和心跳越來越快,阿彪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戰斗服的緊身材質讓20㎝的巨物死死的貼著小腹,阿彪立馬警覺起來,以往這種氣體不會很快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影響,今天才幾分鐘就變成這樣了,他不知道的是,魔陽花給他種下的印記將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阿彪欲往后退,卻發覺雙腿動彈不得,數不清的藤蔓纏上阿彪的身體,阿彪嚇得不停掙扎,可驚恐地發覺這藤蔓非常柔韌且扯不斷,阿彪爆發出全身力氣卻依舊只是拉動一絲距離,頻繁地爆發和氣體的影響,阿彪最終使不上絲毫力氣,任由藤蔓捆綁纏繞,藤蔓還像上次一樣把雙手纏在背后,再將身體捆成了一個木乃伊,緊接著魔陽花從地表鉆了出來,張開的花苞將阿彪給拉進花心,這是魔陽花特地針對阿彪的計謀,知道阿彪是力量型的人,就不能用普通的藤蔓將其抓住,所以魔陽花特地用的花心的藤蔓。阿彪被牢牢地束縛在花心,魔陽花緩緩地合上花苞,阿彪驚恐地看著合上的花苞,忍不住掙扎著,花苞里只有微微地光亮,身上的藤蔓退去許多,卻依舊留下了束縛手腳的藤蔓,魔陽花釋放出濃郁的香氣,空氣中濃郁的香氣很快讓阿彪意識模糊,本就勃起的下體更加腫脹,隱隱透出一股水漬將戰斗服慢慢暈染開,一根藤蔓懸在阿彪的戰斗服上,隨后綠色的液體從藤蔓口流出來,滴落在阿彪的戰斗服上,一瞬間黑色的戰斗服竟然被融化了,露出了阿彪強壯而沒有贅肉的身體,身下的肉棒沒有了束縛,高高的彈起,更多的藤蔓從花心伸出,一根藤蔓伸向了高高翹起的肉棒,頂端滴出透明的液體落在肉棒上,藤蔓緩緩地將阿彪的肉棒整根包裹住,肉棒傳來的包裹感讓阿彪忍不住呻吟起來,阿彪已經忍不住想要釋放,可藤蔓卻不想,包裹著肉棒的藤蔓開始收縮,完全貼合住阿彪的肉棒開始上下緩慢地擼動,阿彪能清楚的感知到肉棒與藤蔓緊緊地摩擦,極致的快感在腦中爆裂開來,可阿彪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抵住了關口,蘊含在陰囊內的精華無法釋放,快感被無限放大,阿彪感覺視線模糊,他開始迎合藤蔓的動作,不斷扭動腰肢讓肉棒在藤蔓的吸吮下不斷抽搐,藤蔓感覺到阿彪的自我放空,一根細小的藤蔓從馬眼鉆入,停在堵住關口的種子前,猛的將種子抽出,隨著關口的解放,阿彪控制不住自己的精關,將陰囊里的精華盡數釋放,隨著藤蔓進入魔陽花的根部,阿彪也隨著釋放變得疲憊。
阿彪躺在花心喘息著,渾然不知身旁再次竄出幾根藤蔓,不懷好意地向阿彪接近,等阿彪反應過來時,一根藤蔓正在自己的后穴摩挲著,釋放透明黏滑的液體,阿彪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可過量吸入香氣和剛才的釋放早就把他的力量消耗殆盡,而黏滑的液體也讓阿彪的后穴開始發熱發癢,阿彪忍不住喊叫起來,卻被一旁蠢蠢欲動的藤蔓堵住了嘴巴,等阿彪的嘴巴被封起來才感覺到嘴里的堵塞物簡直是一根大肉棒,直接壓住阿彪的舌頭,嘴邊的藤蔓像一條帶子一樣順勢繞過腦后重合在了一起,這樣阿彪連甩都甩不掉,兩根細小的藤蔓鉆進阿彪的耳朵,在耳道分泌一種粘稠的液體,液體從藤蔓出來后很快就風干變硬,很快阿彪就什么也聽不到了,聽不到聲音的阿彪驚恐地掙扎著這才發現剛才手腳被藤蔓纏住的地方很快被幾根大藤蔓吸進去,被吸進半截四肢的阿彪才發覺他的手腳已經完全抽不出來了,更可怕的是,懸掛在頭頂的一根藤蔓流下一團綠色的粘稠物,滴落在頭上的瞬間,阿彪感覺到那粘稠物仿佛有生命一般開始包裹住阿彪的頭部,漸漸的阿彪的視線被完全遮住,連鼻子也被堵住,一瞬間窒息感讓阿彪不停地搖頭,直到粘稠物包裹住阿彪的脖子以上全部的位置,阿彪猛的一吸,鼻子瞬間通暢,可吸進來的卻是一股股濃烈的催情氣體,嘴里的肉棒噴出一股股腥甜的液體,令阿彪忍不住全吞了進去,很快阿彪就感覺到身體在不斷發熱,想釋放的想法再一次侵入阿彪的大腦,可阿彪卻感覺到身下的肉棒被什么東西給箍住不能勃起,可惜他卻看不見,身下的肉棒包裹著一層綠色的硬殼,從頭延伸到根部,一個綠色的環套入兩個碩大的卵蛋,一根細小藤蔓鉆進馬眼,將阿彪唯一的發泄口堵的嚴嚴實實的,兩個小花苞從身下吸上阿彪的卵蛋,阿彪只覺得卵蛋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卵蛋開始發熱發漲,陰囊肉眼可見地開始膨脹,后穴的藤蔓也迫不及待地進入阿彪緊致的嫩穴,很快藤蔓找到了阿彪的敏感點猛的一按,阿彪立馬爽的呻吟起來,可無論怎么刺激,肉棒的禁錮無法讓他順利釋放,他只能在一次次的被刺激敏感點中反復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