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
「那一晚,他沒有碰我;只是靠得太近,太久。直到我不小心,主動了。」
那晚,他真的沒走。
鐵門被我拉到一半,風(fēng)灌進來,香氣被壓得很低,像是花都靜下來在等什麼。
他坐在那張椅子上,我坐在對面的小木凳上,誰都沒講話。
我們之間隔著一張窄桌,但那距離已經(jīng)近得足夠讓我感覺到他腳輕輕擦過椅腳的動靜。
我假裝專心削著花枝,實際沒剪幾根。
他的視線沒停過。有時落在我的手指,有時落在我的眼角。我能感覺得到。
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我原以為他會找話說,會試圖靠近,但他什麼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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