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半張工作臺,他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我桌上的玫瑰梗。
「我不會碰你,」他說,「但如果你要我留下來,我可以。」
「你想留下?」
「我想看你,在不防備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我深x1了一口氣,喉頭發緊。
我忽然覺得這間店太小了,氣味太重了,光太亮了,沈知謙——太近了。
我轉頭,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你今天真的很安靜。」他說。
「因為你說太多了。」
「那我閉嘴。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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