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沒停腳步,補了一句:「那你站著吧。」
他停了,站在椅子前兩步的距離。
那畫面有點奇妙——椅子像一場被叫停的戲,而他就是那個差點說臺詞的人。
「你很防備。」他看著我。
「防備是一種保護機制。」
「但有些設(shè)計過度的空間,反而會x1引人留下。」
他走近我兩步,站到我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離。
「我沒邀請你靠那麼近。」
「你也沒後退。」
我皺眉,這次是真的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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